不禁想起
落葉秋風早
不合時宜的枯葉
先覺到的是音聲
循而望之才得到它的影像
為甚麼你孤獨一人
為甚麼耐不住秋風的吹拂
你的同伴呢
跟你走散了嗎
為甚麼不化成灰燼
強如一人翻滾在泥塵中
乾燥折斷陷落的聲音
讓我成為你的救贖者吧
從此化成你的分身
消失在沒有星星的海洋
日前聽了一個關於意象與影像的講座,我很認真地做了些筆記。
這個講座是挺好聽的,可是時間不足,簡教授用大部份時間講了意象,只用最後一點時間談了談電影,有點可惜。(沒去的人可能看不明白 ^皿^)
講座:漢語文學——意象與影像 講者:簡政珍教授
語言不是消耗品(不可當具來看)
詩是詩人與語言對話的產物
要尊重語言
文本是客體,人用主觀看;文本被分析,被當成是理科般的對像(格格不入)
應與文本中的人物對話
(閱讀時)主、謂、賓之間有時間差,可能是0.1秒,讀者期待主體發生甚麼。
有時間順序的期待也是一種美
It’s not impossible 不等於It’s possible
散文像走路,詩像舞蹈(有意像的空間)
創作並非目的論,不可用目的論來看
閱讀的習性
(1)作者身世的還原詩的文本被限制(例子<<生日>>)
40枝蠟燭代表40歲?不代表作者的外在年歲,只是具有象徵意義
40據點、穩當的感覺
點了又熄、熄了又點的火焰
你、他是朦朧的對像
累積東西的重覆、無奈和乏味(那是讀者的理解)但那是真的嗎?
(2)現實世界的還原(例子<<國慶日>>)
以悲哀的心情來展現昨日的傳單
不能反映台灣哪一年的政治情況,要解釋就只能放在註腳,而不能作為詩的本身。
*假如你想在詩中找美麗的事物,假如你想在詩中找……,那麼你將永遠跨不進詩的門檻。
詩人不是溫度計,而是天氣本身。
意象是show,不是tell,是看見或看穿。
很多人都目的性化、主題化地看作品
*忽視表象的人是膚淺的人
e.g. 用影像表現一個人的寂寞
廖偉棠<<初冬之詩>>:季節的變換、光影的變化、霧氣、隱隱作痛、夢
“躺在我旁邊的臉孔我無從接住” “接住”跟前面下細雪屑的意象有所牽連
洛夫<<寄遠戍東引的莫凡>> “鬍渣”、“假牙”、“虚胖”、“荊棘的慾望”、“受傷的鏡子”(是照鏡的人受了傷)“琴弦乍斷的一室愀然”
*詩的語調(tone)非常重要
“後現代是大眾文化、商業文明的投射” 這句是肯定?是感嘆。
對話=立場的對調
詩都有一種呼喊在背後
<<流浪狗>>,以流浪狗的視點展開
“狗在尋找食物”不等於“風中有食物的香氣”
“蘆葦叢的祕密”
“朦朧的”水深:食物的香味是注視的重點,其他東西就模糊不清了。
詩的“意義”跟“效果”(目的論)是不一樣的
要對話、不要解釋都與詩本身有距離
*了解不是知道
對語言敏感,對人就敏感
<<流浪狗>>詩中的我如 “竊賊”、“漸行腐朽的電燈桿”、“及時雨”
意象有空間性、但有時間順序,而電影是瞬時全部出現。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這話,是誰說的呢?他生於一八九三年十二月廿十六日,卒於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零時十分。湖南人。農民的兒子。一個鬥士。
他有一闋未被列入全集,後來在一百零一歲冥壽紀念日,北京《人民日報》給發表了,才補上去的舊作,《虞美人.枕上》。寫於一九二零年:
「堆來枕上愁何狀,
江海翻波浪。
夜長天色總難明,
寂寞披衣坐起數寒星。
晚來百念皆灰燼,
剩有離人影。
一鈎殘月向西流,
對此不拋眼淚也無由。」
廿七歲,與楊開慧熱戀。像天下間所有男女,他也思念。----世上最甜美而毒辣的折磨,是思念。
詞作敏感、多情、孤寂、浪漫、纏綿。一點也不「革命」。並且十分軟弱。
許是「偶一不慎」。
是的,他是毛澤東。
----節錄自李碧華<<煙花三月>>
P.S. 其實年輕時的毛主席長得挺英氣的^^
剛過去的一個星六,少年團契時在珊姐姐的指導下和小朋友一起"整面具"。大家在開始製作前,已在雪雪的帶領下玩粉彩玩得不亦樂乎。我的手上有小朋友的"墨寶"和我自己畫的笑哈哈,幾個小朋友手上也有雪雪的"真跡":手錶一隻。可是忘了替替手手拍照呢~
這是其中一個小朋友的作品。你能猜得出這面具上的臉是誰的嗎?(提示:面具後面就是這位小朋友的臉)
有一位小朋則把我的側臉畫在面具上,還十分神似呢~特徵都畫得非常明顯,就是眼鏡加馬尾^^ 這是她的作品:(揭穿了我的名字XD)
HAHA下面是我的分身~小草(因為她的頭髮是綠色的可是絕對不是綠犬XD) 戴著的是本人的眼鏡~所以小草也是眼鏡娘~
來個眼鏡特寫~
HAHA手心的圖案就是臉部表情^^紫色的
這個八月份我參加了桌球班。為甚麼要打桌球?因為我從初三的時候就很想打打看了。初三時在慈青的戶外都育營裏,晚上可以在康樂室打桌球,可是我卻不會打。但是我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可是又不會打但又很想打……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了^^
其實打桌球還滿好玩的,我越打越開心呢。雖然打完後有點累,但這點又算甚麼呢?過程的享受就值回票價了!打一下小廣告:至尊桌球城BOOK一張枱一小時只需48元,有學生證的話36元,四個人一起打的話一小時每人只需9元,抵過你落機鋪呀!
所以說,我現在在召集球友啦^^ 誰人可以陪我打呀?
今天是上課以來第二次可以在課堂時間內清枱的日子,我真的好高興^^ 最後一顆黑BALL還是被我打進袋的呢!
只剩下色BALL的時候:
只剩下四個BALL了~
只剩下黑BALL和白BALL了!
很多QUE後,終於打進了黑BALL。
最近開始玩FACEBOOK。(大家都愛上FACEBOOK)沒甚麼好發表的,都是玩玩在裏面看到的心理測驗。大概是很想認識自己多一點吧,所以玩了很多很多的心理測驗。玩了一大堆心理測驗,我真的知道自己的心理是怎樣嗎?到頭來還是搞不清啊。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啊,就連自己也搞不清自己是想怎樣啊。
7月開始學了整整一個月的跳舞。(VINNIE和DORIS缺了幾節課)忘了是哪堂,我的PARTNER問了我一個問題。"為甚麼要來學跳舞呢?"(他不是諷刺我跳得不好,他大概是個很喜歡跳舞的人,隨口問問的吧。)啊啊啊為甚麼要學嗎?雖然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但也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啊!這也不是一段短的時間......我學跳舞是沒甚麼原因的,只是因為長這麼大也沒這試過跳舞,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合不合、喜歡不喜歡……所以"這只是一個嘗試而已"。
人生,又有多少次機會可以讓我去實驗、去嘗試?趁年輕多學一點東西也無妨吧。
"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
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變成半人不魚的怪物。
視線是自己的,看不到自己長啥樣。
可是很可怕。
後來才知道自己不是人。
那不是人類能夠做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半人不魚,變之是很奇妙,不,或許稱之為奇怪會比較恰當。
所以就是半人的生物。
發生了很奇怪的事。
沒有比這更奇怪的事了。
很多很多孩子跑了出來。
說是孩子,該怎麼說啊。
是軟乎乎濕濕的透明的球體。
球心是橙色的。
看上就是很多橙色瞳膜的眼球。
可是我知道。
我知道的。
那一定不是眼球。
那是類似某種海洋生物的……
很奇怪很奇怪很奇怪很奇怪很奇怪是不是?
然後跑出來一個擁有人類形體的孩子。
我說,孩子的爸到底是誰?
然後又是很多顆橙色瞳膜的眼球……
我到底做了甚麼事?
明明甚麼也沒做啊。
我只是做了個夢而已。
生命起源應更早 新研究:44億年前就存在
(法新社)
(法新社巴黎20日電)根據將於明天發表的一項研究指出,地球上的生命可能早在44億年前就已經存在,較之前認為的時間早了數億年。
科學家一直認為,沒有任何生命形式可以在所謂「太陽系晚期重大撞擊事件」(Late Heavy Bombardment)中存活。這個時期地球受到隕石連串撞擊,造成如泰國和法國面積大小的隕石坑。
隕石持續落下的衝擊產生極高熱量,足以融化大部分地表,即使能夠在高溫下生存的原始生物也無法存活。
這種說法一直是傳統認知,而目前所發現最早的生命軌跡,也都是在39億年前這場外星浩劫之後不久出現的,更強固了這種認知。
但根據科羅拉多大學學者摩西(Stephen Mojzsis)和亞伯拉莫夫(Oleg Abramov)所說,地球早期並不如煉獄般可怕。
刊登於「自然」(Nature)科學雜誌的這項研究指出,很多早期生命形式可以在大撞擊事件後存活下來。
根據他們的實驗指出,若干微生物仍可以在地底下幾公里處存活,就如今天存在的一些簡單生命形式一樣。
摩西指出:「我們的分析顯示,地球適合生存的區域不可能全部消失。」
他以電子郵件告訴「法新社」:「所有生命需要的標準─液態水、太陽等能量來源及隕石或地球本身物質構成都顯示,43億8000萬年前生命即存在。」
4700萬年化石亮相 可能是人類和猿類共同始祖
(法新社紐約19日電)科學家今天在紐約公布一個生物化石,他們說這可能是人類、猿類及其他靈長類動物共同祖先的骸骨。
學名稱為「Darwinius masillae」,綽號是Ida的這個小生物存在於4700萬年前,其骸骨迄今保存得很好,只缺了一隻腳的部份或占骸骨的5%。
美國「公共科學圖書館」期刊(PLoS One)今天介紹這項新發現,在紐約自然歷史博物館記者會中展示,並將是歷史頻道(History Channel)、英國廣播公司(BBC)及其他電視台紀錄片播放的主題。
主辦單位指出,由挪威化石專家休崙(JornHurum)教授率領的科學團隊,研究Ida已有2年。此化石首次於1983年由私人收藏家發現,但他們不了解其重要性,而將骸骨分成兩部份。
此類猴子生物的化石在德國麥塞爾遺址(MesselPit)出土,該處藏有豐富的始新世化石。
該生物雖然有一條長尾巴,但有包括對生姆指、短臂和腿,及向前視的眼睛等數項人類特徵。
牠缺乏現代狐猴兩項重要部分,理毛的爪子及稱為齒梳的一排下齒。
休崙在聲明中指出,「這是所有人類首次連結── 一個確實連結世界遺產的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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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那篇新聞,說那化石是人類跟猿猴的共同起源,其說法明顯與創世論相違背。對於這種論調,你的看法又如何?
達爾文所著的<<物種起源>>,詳細地闡述了他對人自然的觀察。他所得出的結論,就是從那以後影響非常深遠的進化論。進化論是說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即是說生物要變化、調整自己的身體結構來迎合外在環境的變化,若不然,這物種便無法在地球上生存下去。照他所說,人類便是在一種被迫進化的嚴荷環境下一路走來的,那麼,為甚麼到今天為止、有些生物還是保持在原有的形態呢?無法調整自身以適合環境,難道不是會被淘汰麼?
正是達爾文自己,也承認了自己學說的破綻。誠然,他的理論可以解釋一部分的地球生態結構,但在根源之處,則顯出了無法解釋的端倪。
環境還不斷在變化。以後的世界如何,我們世人並不知道。若我們這種被稱為"高等動物"的靈長類生物,真是站在一切生物的頂端,凌駕於一切存有之上,那麼,我們人類的身體,將會對自己作出甚麼調整呢?
有說,人類將來可靠科技控制或創造適於人類生存的環境。若這真能具現化,那麼,人類還需要對自身作出調整嗎?可能無此必要吧?DORAEMON一套電影說到,人類靠機器來生活的話,自己的身體就會退化。這可說是進化論的逆命題喔。可是,這又是誰誰誰的學說呢?曾否驗證過其真確性呢?
在進化論顯出破綻的這段長時間裏,各種各樣的學說紛紛湧現。
現今這個世界,各種各樣的學說紛呈,使我們眼花瞭亂。
你相信的,又是何種學說?
古代散文的分組講解做得很糟很糟,吖吖吖沒有比這更糟的了媽呀。對不起啦NANA是我的錯啦,對不起沒有讓你講到司馬大人的事,我到現在也覺得很過意不去呀。我真是一點也不冷靜呢。可能是因為咖啡因的關係吧?每次飲了咖啡,整個人都興奮得像發了瘋似的……這兩個星期以來,我跟咖啡因已經成為好朋友了~(就在本人也不覺察的情況下)
這真是無糟糕的狀況呢。我要跟咖啡因相伴一生了(悲)
話說沒準備杜麗娘的事是我們的錯,可是我也知道她是個深情的女子呀。雖說現在的年輕人好像流行甚麼"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的愛情,可事實上一往情深得讓人吃驚的也大有人在啊,怎麼能一概而論呢。不是有句說到爛的話嘛?"現在可是傳說中的後現代呢~"這種世代的其中一個顯著特徵就是甚麼也能容許存在,即使混雜在一起毫無道理可言也沒有問題(?)也是培正小說老師所說的"多元拼湊無規則"(?)……搬甚麼理由出來也是白費,只是我個人認為應該有那樣的人在吧?
嗯嗯、這個大千世界,可是無奇不有的唷。
我是個病嬌(有誤).所~以.愛你愛到.殺.死.你~(大心)
我躺在柔軟的墊子上,
從窗簾縫隙射進的陽光,使眼睛瞇成了細線。
可以同時聽到高音和低音,
可以同時看見紅光和藍光,
為甚麼呢?我思考著。
還有,不知哪出了差錯,我看到了自己的身軀。
從全身到臉、頭、背部、手、腳,
全都看見了。
可以同時看見。
能辦到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怪異了。
也就是說,這不是我。
不是我的身體。
看,現在我想握拳,手也動不了。
陽光照到的半邊是白的,
另半邊是黑的。
可以控制的半邊是明亮的,
不能控制的半邊是黑暗的。
仔細想想,長久以來一直是這樣。
我要驅動全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能動的只有我的半邊。
另外半邊一直在沉睡中。
那就是這裏吧?
這間明亮的房間。雪白窗簾飄曳的房間。
床頭櫃上擺著美麗的花朵。
像醫院一樣。
就不定就是醫院。
我是不是活著呢?
沒有任何感覺。
不覺得熱,也不覺得冷。
沒有任何地方會癢。
處處都輕盈得彷如不存在。
手、腳還有身體,都像空氣一樣。
原來,就是有身體那樣的東西,才會那麼沉重,
不管做甚麼事,總是很快就困倦了。
終於從重力中解放了。
那個部份原本就是多餘的。
對,只是個容器而已。
純粹只是個容器。
我錯以為,沒有那個東西,自己就不能存在。
我誤以為,不自由是一個人存在的證明。
所謂存在,究竟是甚麼?所謂的存在價值又是甚麼?
自己的存在,將佔據那個位置、佔據那個場所,
排擠他人,但那又如何呢?
有意識就行了嗎?
如果沒有意識該多好,
因為,沒有了意識就不用思考。
不用再思考。
我不想思考。
不要思考。
道流。
不要思考。
道流。
是我的名字。
是誰?是誰在呼喚我?
是呼喚已經沒有身體、僅剩意識的我?
能認出我來的只有我,
所以,除了我之外,不會有人呼喚我。
誰能認得出我來呢?
我只是訊號。
思考不過是排列組合,
正與負的切換。
不要思考。
開與關的重複。
不要思考。
曉良。
那嘴唇,
那眼眸,
為甚麼不見了蹤影?
為甚意識連同身軀一起消失了?
為甚麼相偕而行?
逐漸死去。
相偕而行,逐漸死去。
受身體機能停止之牽連,意志被禁閉羈鎖,
在永遠的虛無中;
在無與無之間,
回到太古宇宙。
不再回來了,
再也不。
曉良。
被遺留下來。
孤獨一人。
再也見不到她。
再也……
見不到。
曉良。
不可思議。
否定了存在,卻渴望存在與存在的相遇。
渴望奇蹟。
想不起她的任何言語。
連她的聲音,我都將要遺忘。
最後的影像,烙印得太過鮮明。
沒有聲音,沒有顏色,不連續的斷續的影像。
龜裂、中斷、偏離、模糊、摩擦斷裂、
搓揉、扯碎、撕裂,
如泡沫般,如花朵般,血從口中溢出,
流入破裂的眼球中啊眼球中,
變成透明黏稠的液體啊液體,
血液逆流。
是言語?
抑或泡沫?
沒有尋求救援。
已經沒救了。
道流。
是誰?
凍結的眼瞼,在我面前緩緩拉起。
道流。
你渴望的是甚麼?
活著?抑或,沉睡?
蒂寶?
我渴望甚麼呢?
只能選擇其一嗎?
可以選擇,不就代表活著嗎?
對,沉睡的人,不能做任何選擇。
能夠選擇就是自由嗎?
我想要自由嗎?
我為甚麼想要自由?
那是多美好的事呢?
蒂寶,張開眼睛。
握著我的手。
為甚麼我想擁抱她冰冷的身軀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血,在我體內旋繞。
不想活也不想死的血,在我體內奔竄。
想去愛,不想被愛。
不想去愛,想被愛。
究竟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
無數的不知道,使我惴惴不安。
「有意思。」
梅格蘇卡站在我面前笑著。
「你真的很有意思。」
「百看不厭。」
是夏魯魯.多利的聲音。
「曉良。」
人偶。
自始,我就是人偶。
一直偽裝成人的模樣。
但是,因為不想變成人,
所以,沒有生,也沒有死。
就是這樣。
忽地,我悲從中來。
不知道為甚麼。
或許思緒到達某個地方,就會悲從中來。
我自覺潸然淚下。
哀傷的不是身軀。
哀傷的是意識。
只是訊號。
哭泣著。
我哭泣著。
我是哭泣的人偶嗎?
沒有發出聲來。
只是靜靜地流著淚。
我知道是這樣。
縱然,我不知道我為甚麼知道。
節錄自 森 博嗣 <<迷宮百年的睡魔>>
昨天是施恩的生日會。大家都玩得很高興,變成了動物了啦~(抽簽的啦)
牧師是河馬,不知為何頭帶形狀是一個十字。
明輝是青蛙(不是王子)
IRIS是石斑
我是一條燶了的魷魚(被炒的)。那條頭帶很像女鬼用的那種耶~(穿著白色浴衣那就更似了XD)
話說回來MING FEI真的好喜歡傳動作這個遊戲喔。
以下是三人不同的口供:
牧師:他每年都要玩一次的。
IRIS:他每個月都要玩一次的。
GRACE:他每天都要玩一次的。
出個謎題考考你~考考你~
到底誰的證詞最接近現實呢?(答中無獎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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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恩意外地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喔。說甚麼溫室中的花兒,跟她平時的形像很不切合喔。(是我感知能力太低之故?)不過一向都是開心快樂人這一點我可沒看錯喔^^ 從她很快樂地跟別人分享主耶穌的愛就可以看出來啦(笑)
賀施恩19歲生日快樂!